上,叫人头皮发麻,全身表皮细胞跟着颠沛动荡,犹豫着该警告危险还是摇旗助威。
不觉间,袅袅不散的烟气化为森林的清香,警报解除,只剩下无尽喜悦,和着白烟飘上夜空。
蒙娜丽莎笑得一如过去数百年,深邃、神秘,意味深长。
不知是谁喉间溢出的低吟中断了暗室飞升的进程。
星琪头很晕,虚软却满足地靠在墙壁,双手勾在夏老师后颈,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夏老师,作业可以打多少分?”
夏老师不太想说话。
她逆着光,看不出脸色,只看到她眼睛里噙着微潮的莹莹光亮,但不至于像前天积了水般湿润。
星琪心跳加速,又想凑上去。
夏老师伸手按住她,皱着眉问:“老师怎么教你这些?”
“老师讲课速度太慢,我问她有没有拓展资料,她给我发了好多视频。”
夏老师眼中的水光秒变火苗:“……林!”
星琪:“……”
那位在视频中蒙面又变声的生理课老师原来也是技术外援。
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吃惊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授之以鱼(8)
“你没被他们欺负?”张雨晴怀疑地问。
脑海浮出这位高大的西北女孩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 星琪心有点虚, 因此面上的关切和心痛格外真诚, “他们又欺负你了?”
张雨晴啐出一口血沫,苦笑。
星琪叹气, 抬起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让她靠过来, “先下去吧。”
“同字辈就是……”
星琪等了会儿, 转过脸看她。
张雨晴紧咬着下唇,她也忌惮被人举报背后论长短,而且同字辈连续两次放过新学员的事让她很疑惑, 甚至很不安。
星琪默默补全了那句话:同字辈就是同仇敌忾。
新学员上完新人集训课,襄理会给学员起在学校用的名字,一般取原名的姓和最后一个字, 中间的字则在各襄理的字辈表挑选,寓意改变内在, 重新开始。
孙襄理麾下二分堂, 朝阳堂以“春、风、化、雨”为字,落日堂以“同、气、连、枝”为字。
别的字辈关系怎么样,星琪不得而知。
同字辈有板寸潘水同这位一年半没毕业的老前辈, 关系十分和谐。
韩同敏被张雨晴举报, 被送去上小课,导致第二天在医务室待了一天,激怒了同字辈一大票人。
同字辈以潘水同为瞻,她愿意出马教训张雨晴, 支持她的人远比愿向张雨晴施以援助的人多。
即使情感上倾向直爽的潘水同,星琪依然对“一人举报,集体报复”的处理手段持保留态度。
当然,潘水同并不在乎她怎么看,同字辈更不关心。
把星琪和张雨晴分离开,已算是潘水同和同字辈最大的善意。
“他们真的没对你怎么样?就把你关小黑屋什么也没做?”张雨晴又问,初见时以为纯真清澈的眼神升起浓浓阴霾。
星琪心说:做了,做了一点点,聊胜于无。
意识到自己在想夏老师,星琪不自觉抿了抿唇,压下笑意,同时摇头甩开不合时宜的画面。
张雨晴鼻翼翕动,低落地垂下眼睫,“小琪妹妹,这两天我对你还好吗?”
“挺好的。”
要是没把她拉进敌多我寡的派系斗争就更好了。
这么一想,星琪的天平继续偏向板寸潘水同。
“你喜欢潘同水?”
星琪装傻:“潘同水是谁?同字辈的?”
板寸本名潘水同,拒绝认领孙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