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神色专注。
说到杨助教,夏老师插问:“你记得她?”
星琪摇头,“就是觉得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您认识她吗?”
“她是我们要找的人。”
夏老师微不可闻地叹气,尾指在星琪后脑的伤口一蹭而过。
兔子只在找观音像的那段时间和杨红柱有过接触,杨红柱向她展示杨小米的照片同样只在那期间。
她会感觉面熟,是因为记忆在自行恢复。
她知道兔子坚韧,却没想到这人真的像雨淋皱的衣服,洗洗晒晒自行伸展。
太快了。
太快了。
星琪没留意夏老师短暂的失神,吸引她注意的不是窗外微亮的天光,而是一两下极轻的脚步声。
但夏老师似乎没察觉。
她依旧枕在夏老师肩上,竖起一侧耳聆听片刻。
没等到后续动静,她在夏老师手背写:有人。
夏老师刚一动,星琪按下她,贴耳道:“我去。”
临走前,她想起一件事,问:“监听器放在哪儿?”
星琪本意是想知道需不需要多加注意,避免不慎暴露。
岂料夏老师莞尔一笑,噙了噙她的耳垂:“在……时刻听得到你心跳的地方。”
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汇率,万万不够换算春末良夜。
星琪贴着墙角转了圈,趁各楼铁门大开的吱嘎声响打掩护,躲在楼梯间,向夏老师汇报:没看到人。
目送夏老师离开后,隔五分钟,星琪后脚离开乙楼。
从楼梯间离开的星琪没看到也没听到,就在一墙之隔的楼梯夹缝,杨助教合上眼睛,掩住了饿狼似的猩红眼光,缓缓呼出口气,几次深呼吸,心率从慢速趋向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