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走去,男人走在最后,步伐不疾不徐。
柯觅山似乎有些紧张,唇角的弧度不变,轻轻颔首向男人致意,但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没做任何表示。
男人走近,又走离,黑色衬衫下的身形健硕,路过时,丝丝缕缕的香味飘进我的鼻腔里。
但我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因为他们几个人身上都有气味,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哪部分是他的。
等他们离开,柯觅山才重新拿起刀叉,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人是谁?”我问。
柯觅山抬眸,唇角惯有的弧度降下,他弯起眼睛,语气不咸不淡:“哪个?”
“最后那个。”
“大概以后都见不到了,知不知道名字,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放下刀叉,擦了下嘴,语气清淡地说:“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
不等我回答,他自顾自地说:“我们去上面吧,房间在二楼。”
我嗯了一声,起身时顺势弯腰,捡起掉落在腿边的银色手表,齿轮在表盘里精密地咬合,大小错落有致,在柯觅山看来前,我把它揣进兜里。
表是刚才男人掉下的。
在经过的时候,手腕无意地转动,表脱手而出,顺着白色丝绸桌布滑落在地上,声响不大不小,不远处侍从似乎看到了,往前走了一步,但不知道又回到原位。
不管了,俺拾嘞。
那个男人刚才的意思是送我,反正是我拾到的,以后见不到更好,我直接拿去卖了。
揣着拾来的表,我窃喜地跟着柯觅山上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