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已经接近昏迷的西尔维娅启唇,鲜红小巧的舌尖卷挟着链条,她尝到了和血液一样的冰冷的金属味道。
链条上传来的轻微拉扯感让诺曼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西尔维娅身上。
诺曼盯着女孩这副可怜模样看了许久,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手。
诺曼心底很是漫不经心地想起了一些很久远的事情。
坎贝尔家族已经算是没落了很久的旧贵族,在贵族遍地的帝国都城连名号都排不上。
而他,作为坎贝尔家并不算多么出色的孩子,剑术上体弱,魔力勉强算有些天赋,但也算不上多么横空出世的天才。
诺曼很清楚,那些贵族从未尊敬过他。
应该是在他六岁的时候,他曾养过一条小狗,一条拥有柔软的黑色毛发的小狗。
是在某个雨夜,他在破败花园的小角落里看到的,正抬起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
于是诺曼将它带回了房间。
而在他被那些勋贵欺负得满身狼狈回到侯爵府时,只有那个蠢货一样的狗会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叼住他的裤脚。
然后这条狗在他生日的时候淹死在了喷泉池里,薄薄的狗肚皮变得鼓鼓的,装满了水。
时至今日,诺曼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他只是把有怀疑的那些人,一一推进了水池里,推下了台阶而已。
因为想起了这条小狗,所以诺曼松开了手。
骤然涌入的新鲜空气让西尔维娅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不住咳嗽着,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