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讲,担心再惹老师不快。
杨建林叹了口气:“老陈和老赵也不只是看在以沫的面子上,毕竟也给了他们署名,他们虽然本人不介入,但是团队成员经验都丰富,这个项目刚成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既然不肯听我们的安排,就多请教请教他们吧。”
任平安应了声,空气却突然陷入一种微妙的气氛里。
“平安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担心,平安你也别放在心上,建林是担心你,先吃饭。”王以沫两边劝了劝,并不希望两个人在餐桌上再生嫌隙。
每每任平安过来,她都希望能让他松松劲,多歇歇缓口气,所以想给任平安片刻宁静。
毕竟这么多年任平安一直在拼命向前跑,跳级读小初,越级高考,大学又拼命学习修学分提前毕业,虽然顺利保了研,但刚硕士毕业就远赴海外攻读博士,仅用三年便毕了业。
且不提他的身世,只学业这一条路,别人三十岁有才可能走完的路,他二十五便走完了,只听着都觉得累。
吃完饭,任平安将长发挽起来,在白衬衫外套了围裙,拿了把修枝剪,准备帮杨建林一起修剪葡萄树。
杨建林家的院子位于应城郊区,面积挺大,这是他在成为京都大学昆虫系教授的第二年,为了更好的带领学生观察昆虫及其伴生植物的关系换置的。
院子里被杨建林种了许多不知名的花草树木,除了一块小菜地,还有不少果树,果树从不喷洒农药,只偶尔修剪花枝,葡萄树是去年种下的,十几株只活了八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