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促膝长谈一整夜的两个人,中途有人变了卦。
任平安是在夏野喋喋不休讲小时候如何如何淘气的时候睡着的。
夏野说:“我们七八个小孩,把我们平时不敢惹的那只大黑狗的狗链子挑起来之后,它‘嗖’地一下就窜得没影了。”
任平安呓语似的“嗯”了一声。
“扑到那个偷鸡贼的身后,咬着他屁股不放,最后那个贼是求着警察把他抓走的,把我们几个笑坏了!”
任平安没有再搭话,整个人把夏野揽进怀里抱着,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夏野试着叫了几次“平安老师”,那人也毫无反应,便只能像玩偶一样,任由任平安抱着,不敢乱动一下。
印象里,自从和平安老师同居之后,头一次见对方睡得这么安稳,以往夏野起夜去卫生间,任平安都会醒过来问他去哪儿。
只是他全身都硬邦邦的,就连屁股都是紧实的肌肉,没沾着多少软,也不知道平安老师抱着舒不舒坦。
夏野不知不觉就在胡思乱想间睡了过去。
早上夏野起床的时候,任平安已经做好了早餐,小米粥,水煮蛋,热豆浆,拍了根黄瓜当榨菜。
任平安给夏野递筷子和汤勺时问他:“今天得拍标本制作了?”
夏野喝着粥,吃着黄瓜,声音含含糊糊地:“嗯,得拍了,拍完就得布置绿景了。”
“要拍大兴安岭?”
“嗯,同事已经到东北了,山里过段时间雪会更大,森林不好进了,不过环境数据已经送回来了,片头的飞蛾飞翔的镜头也拍完了,等把标本制作的镜头拍完之后,就要在特摄影棚里还原环境做延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