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未来的家主正在像条宠物狗一样被抚摸着头发。在五分钟前,他们还见证了宋璟岚被亲自扇巴掌。即使是那位皇储,也将身上的披肩亲自拿下来,覆到那个人身上。
“你刚才明明看起来很害怕的。”而那事件中心的泰因却格外的安静,维持着姿势没动,笑了下,把遮挡住的额前发丝后捋,盯着宋榆景的眼睛,说:
“现在感觉你心情好了很多。”
他温柔地,“刚才不是还要掐死宋璟岚吗。”
怎么会有人愈合的这么快。
看来宋榆景比他想象中坚强多了。
本以为现在该是宋榆景感到脆弱的时候。包括刚才黑袍被掀开时,宋榆景的惊慌、失措是肉眼可见的,即使隐藏的再好。本以为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泰因抿唇。
门已经微开,一缕光线打在宋榆景的深挺眉骨,挺拔鼻梁,将他的睫毛打的根根分明,那股脆弱的阴霾消散殆尽。
或者,从未存在。
一切,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错觉。
还没想完,耳畔的嗓音清冷低缓,他的声线不高,还带点未退散的沙哑:“他迟早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用只急在这一时,光掐死怎么能够。”
这句话像是一句平地惊雷。
压抑的倾斜的光线倾洒下来,泾渭分明。泰因轻声地,“这句话,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对于这些事情。”
宋榆景笑笑,“我都会做出相应回馈的。”
“没感觉现在很多事态的走向,都越来越有意思了吗。”
“不然你怎么会像条狗一样。”宋榆景继续微笑着,堪称柔和的看向泰因,“在这寻求我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