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行,那我送你回宿舍。”
陈可扫下他那条腿,“咱俩谁送谁啊?”
“我来办手续,过几天就走。”
陈可家里已经一团乱了,随口应付了两句,“好,到时候给我信息,去送你。”
李泊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色瞬间阴沉,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死死的。
秦牧野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收到陈可的回复,他有些慌了,如果不是大事他一定会回复自己。
眼看这堂课马上要开始,匆忙又发了一条消息,就开始补习。
家教课是许慧慧给他介绍的,家长这段时间算是考察一下他,如果可以会选择长期,秦牧野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所以补习的时候会更专心,几乎不会看手机。
补完这节课,他立马掏出手机,看到还没消息又发了一遍【说话,真的没事吗?】
这次的消息彻底石沉大海。
陈可在种种情绪攻击下他的心已经快碎了,终于还是没扛住当天就发起了高烧。
李泊林吓坏了,慌张地叫人送去医院,还好医生只是说精神压力太大,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
挂了两瓶水,但这烧却迟迟退不下去。
病床上的陈可时不时说着胡话。
李泊林听着他嘴里蹦出来的秦牧野。
又是他,说胡话都有他!
李泊林心中怒火中烧,一拳砸进轮椅扶手,一丝狠戾从眼眸中划过。
那就让他更卑贱吧,又如何。
陈可。
是你逼我的。
陈可晚上刚退烧,就让李泊林回家了,没过多久周泽带着两名保镖冲了进来。
没有任何预兆,一声“啪”的脆响,响彻整个病房。
陈可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巴掌印,本就没彻底清醒,这一巴掌打得头更是晕。
口腔弥漫着血腥味,陈可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
下手真够狠的。
周泽看着陈可侧着脸不说话,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散发着寒光,发出一声冷笑。
“别这副表情看着老子。”
随后扬起下巴,示意保镖过来,两个彪形大汉立马过来按住陈可。
周泽伸手捏住陈可下巴,低下头在陈可耳边咬着牙说,“我说了,不许再找他,既然你不让我动他,那我就只能动你了。”
陈可挣扎着甩开他的钳制,阴冷地看着他已经完全不认识的父亲。
“那你就动。”
周泽嗤笑一声,轻蔑地点点头,起身拨了个电话。
“给陈可定一张去英国的票,再找一所适合的学校,让他去读,四年不许回国。”
电话那头不知道在问什么,只听周泽暴虐地吼道,“这些你都解决不了,有什么资格当我的秘书,给你两天时间办好。”
挂了电话,转身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注视着陈可。
“如你所愿,我给你四年时间,回来你还是我儿子,生意还是你的,让你妈不要瞎折腾了,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为了给你折腾出个位子吗?”
周泽手里把玩着陈可的手机,“不折腾也有你的。”
“回来如果你还能看上那穷酸的补课老师,我也不管你了。”
周泽自顾自地说着“善解人意”的话。
陈可瞳孔收紧,伸手想抓手机,被周泽闪身躲掉了,保镖更加用力地按着他的肩胛骨,疼得他没忍住撕了两声。
“周泽,你到底要什么!你这么做我妈不会同意的。”
周泽拎起窗边的椅子坐下,“好儿子,你妈太多年不在公司了,那些老东西有几个还听她的,她不过是仗着你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