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还停留在那前几年,他对现在的情况感到陌生又混乱,徐叔陪着他,但对他的病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和他扯些别的话题,打着哈哈。
他盯着病房门口,突然说:“徐叔,我是生了什么很重的病吗?”
徐叔一下子顿住,他讶然开口:“这……”
因为朗衔道看着我,一副要哭的样子。钟付没说出这句,他想,都对我露出那样的表情,我该不会是得了很重的病吧,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其实他现在没有任何感觉,连睡前肚子里的绞痛都消失了,完全就是十分精神的样子,只有他过分消瘦的身体,提醒他,他确实是个病人。
等朗衔道忙完这一切,已经要到下午,他拿着一沓手续材料,进了病房便和徐叔说:“徐叔,您看看有没有要收拾的东西,我们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
“办好了,这么快。”徐叔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材料。
朗衔道目光先看向病床,上面竟然没人。下一秒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钟付。
“朗衔道,你干什么去了?”
“给你办转院手续。”
“这医院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要转院?”
朗衔道无言:“那边更专业,更有经验。”做过和你很相似的病例,我见过那个病人,他还活着。
“朗衔道,”钟付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慢慢走到朗衔道面前,“我是不是生了很重的病?还能医好吗?”
朗衔道攥了下拳,低声道:“不重。能医好。”
“是吗?”钟付笑起来。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一副我要死掉了的表情。
“朗衔道,我突然发现你长大了。”钟付凑近观察他,“现在和之前过了几年?”
“…三四年。”
“才三四年,你就又长大了,现在像一个真正的‘大人’。”
“…我已经成年很多年了。”朗衔道扶住他的胳膊,准备拉他坐下。
「和我结婚吧,到我死的那天」
「朗衔道,你老了之后是什么样子」
“额——”
头脑深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记忆也随之破碎着翻涌而出,他的世界颠倒着,摇晃着。
“钟付?!”
朗衔道一把将摇摇欲坠的钟付抱住。
「朗衔道,你不会管我了是吗?」
「朗衔道,等我死了之后————」
钟付痛得甚至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嘴里发出的痛呼,他张着嘴快速剧烈地喘息着。
“钟付?钟付?!!钟付!!!”
下一秒,朗衔道怀里的钟付彻底昏死过去。
你捡过猫?一只毛色漂亮的猫,抖着细长的尾巴,突然窜到你的面前,闲适地伸个懒腰,然后舔舔自己的爪子,接着就那么坐在你的面前。
它不像你摇尾巴,也不上前用柔软的身体蹭蹭你的裤脚,只是兀自地拦在你面前,间或地抬抬尾巴,甚至都不拿正眼瞧瞧你。
你抬抬头,左右看去,只有它一只猫,只能从花色里勉强辨别它是只什么。看了半天,你犹豫着,抬脚绕过了它,接着你就听到一声细微的猫叫,你回头,只看到那只猫动都没动,只当是自己听错了,接着走去你的目的地。
第二天它又出现了,又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躺在你面前,你试着蹲下朝它伸伸手,可它只看了你一眼,就又专心舔自己的毛了,看起来对你毫无兴趣,你只好又走了。
接着是第三天第四天……连续一个星期它都拦住你,你蹲下身第一次问它要不要和我回家,它喵了一声,并没有动作。你叹了口气,再一次抬脚离开,但这一次它站起来甩着自己的尾巴,走在你旁边,甚至比你走得快些,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