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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他俯他耳边呢喃着欢喜。
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的孤独感,再没有了。
三十年,终于到了尽头。
“好了就放开我……”沈昊通红着脸推人,手却有些绵软无力。
墨司珩啄啄他被自己亲红肿的嘴唇,搂紧他腰。“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帮你。”
在墨司珩面前, 拒绝毫无作用。
被墨司珩抱到床上摆满一块块菊花糕时,沈昊浑身的皮肤都泛了红。
“你不吃就不吃,别浪费我妈做的花糕!”
被墨司珩用黑衬衣绑头顶的双手, 挣不脱, 只能握紧拳头, 忍受墨司珩在自个身上舔舐糕点。
双脚倒没被绑,但只要敢动, 那一块块妈妈早起做的花糕会全掉地上。
“怎么会浪费呢?”墨司珩舔舔一块花糕下肚的嘴角, “未来丈母娘的手艺真不错,生的孩子也漂亮美味。”
“闭,闭上你的狗嘴……”沈昊紧咬唇瓣, 忍受摆左胸的花糕慢慢变小再到无。细碎的唔唔声,从嘴角漏出。
所以说, 顺毛一点用都没有啊!
谁来救救他?谁来治治这个变态啊?
“萧银!”沈昊大喊。只有那个人手上有抑制针管。
墨司珩抬头, 啄啄沈昊喘息出橘子芬芳的嘴巴。“怎么能喊别人的名字呢?”
“死变态, 快点把我的手解开。你再这样, 就是我仇人。”
“我这么喜欢你, 你却要当我是仇人吗?”
“你不再这样, 我就不当……等, 等等,我说了你不这样我就不,唔,别, 别动……”死变态的手还不空着, 到处乱碰,都到股骨头了。
“可我喜欢你,该怎么办?”
“凉, 拌!”
墨司珩瞅瞅盛开朵朵晶莹菊花糕的白皙皮肤,点点头。
“天气热,适合凉拌。那我开动了。”
墨司珩说完一点不停留,径直吃掉从胸口摆到腹部的花糕,而后吃掉绵延至腿部的花糕。
沈昊盯着头顶的水晶灯,一会张嘴喘息,一会咬紧牙关。
等只剩下最后几块腹部的花糕时,沈昊已经像缺水的鱼儿一样喘息不止。
“墨司珩,我,我喂你吃……”
“在喂呢。”
“不是这样……”
“是要嘴对嘴吗?”
“可,可以……”总比这样用嘴巴在他身上挠痒痒好受。
“好的,请稍等,我先把这几块吃完。”
然后墨司珩就好吃得只剩下一块。沈昊抖着身子,立起脑袋,瞪大的桃花眼要喷火。火中却氤氲点点泪雾。
墨司珩露齿一笑道:“太好吃了,没忍住。最后一块了,嘴对嘴吗?”
“必须嘴对嘴!”休想变态到底!
“好,那我开动了。”墨司珩埋首下腹去。
沈昊睁大眼,抬起双脚死死锁住墨司珩低下去的脖子。
“你,你敢……”
然而,天底下哪有墨司珩不敢做的事?他不但敢,还逼他就范。
最后一块花糕,在墨司珩嘴里融化,连同沈昊滚烫的体温,一同咽下。
水晶灯忽然闪烁太阳的光芒,化为一道道亮白的流光划过。身体的神经紧绷却又像散了架,飘往了空中。
沈昊想骂人的嘴巴,大张着忘了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的花糕,和自身被细细品味的羞耻,都随出窍的灵魂飘去了九霄云外。
直到墨司珩吻住他缺氧的嘴巴,渡进一口空气。
沈昊幽幽转醒,当即抬手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