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爽,才更有趣。哥,那药再给我点。最近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学生妹,想给她试试。”
“你想找死了吧?”伴随一耳光的声音,“上面说了不能对学生下手,你td不当一回事?”
“我就提一嘴,”那人嘶嘶着疼痛,“你下手要这么重吗?我就搞不懂了,学生更年轻可塑性高耐药性好,干吗不用?找的这些上了年纪的有什么用?你看他们,没几下就抖个不停,纯粹把这里当泄欲地。死胎都好几个了。”
“你懂个屁!”又一巴掌。
“哎呦,能别打头吗?会变傻的。”
“知道自己傻就好好听着。上了年纪的单身汉流浪汉失踪了,没人会在意。学生失踪,搞不好会惊动最上面。如果查起来,露马脚了,我们都得死。”
“那个高中生,是上面的人?”
“国家科研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和我们一样研究不可告人的东西?”
啪!又是一下耳光。“你t猪脑子啊?我们是为人民服务!再胡说八道,把舌头割了。现在,说三遍!”
“我们是为人民服务!我们是为人民服务!我们是为人民服务!”
宣誓回荡,震耳。尸体们集体“嗬嗬嗬,嗬嗬嗬……”发笑似的望着头顶的大灯喘息。
余光里不断蹿进肆意交叠的躯体,沈昊双眼一阵刺痛发酸。
这些人还活着。他们不是游戏里的丧尸。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是被剥夺了意识,只剩繁衍欲的人。
“看看,这些畜生样的东西都比你懂。你给我听好了,带了国家头衔的地方,都给我离得远远的。”
“我这不是担心那高中生有危险吗?四处都找过了,都不见那个入侵者。再拖下去,万一被撕票……”
“那就统一口径,说是私自外出被劫匪崩了。”
“最上面不信怎么办?”
“不信也得信。证据就是这样——嘘,那是什么?”
身后一瞬安静。沈昊咬紧牙关,冲进拐角,漂移太过,重心不稳,撞上墙。好在姜城及时一脚蹬墙缓冲,才没有发出砰的大声响。
“哥,好像是人在跑。”
脚步声下了长楼梯,往这边跑来。沈昊扶着墙喘气,双腿发抖要打跪。
跑不动了,一点也跑不动了……
脚步声不断靠近,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到达拐角。沈昊边扶着墙往前走,边回头看。与站拐角处的一身白裙红眼珠撞上视线,双腿一颤,跪倒在地。
刚才跑的时候,这怪物就跟在身后?身形娇小,却能跟上他脚步?吴氏制药都做了什么实验?把人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那一身白衣,全是血污。上边的圆形领口被撕裂成v形,露出点白皙胸脯。下边应该及膝的裙摆,成了碎布条——侧边、前边、后边都开叉到腿根。里边的浅色底裤若隐若现。两条细长的腿,道道深褐色污迹,不知是泥污,还是血污。
这些一眼就知被蹂躏过的痕迹,沈昊不愿再看第二眼。失去意识或许是好的。至少那些刻入灵魂的痛苦都忘记了。
他转回头,却又想看清她的脸。
她背着光。沈昊看不清她的模样。披肩乌发乱蓬蓬的,罩住脸。他却不由想到柔弱的林陌婉,心口一阵揪疼。
姜城已经溜下地,自己扶墙站起来。“我们帮不了她。”他说得决绝,却嗓音发梗。
沈昊看见他眼里有水光闪动。原来曾经不可一世的南城高中第一,是个好哭鬼。
可是两人对看的那一眼,却都目露坚定。虽然无法帮助这个女人回归从前,但至少往后不要再受折磨。还要将这里地狱的一切公之于众,让其他人不再受迫害。
两人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