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川则立马站他刚站的位置挡住,道:“你这人真有意思,上了年纪就能信口开河了?没有证据,却唬孩子,你打官司都是靠恐吓手段的?”
还是得让律师来才对。但墨司珩专门问他有没有请律师。说不要请,说沈昊牵连的事情无法对外人说,包括律师。知道的越少越好,才利于沈昊脱身。
林锦川虽不全信墨司珩,却也不敢怠慢。看墨司珩对沈昊晕过去的紧张,又抱又亲又给擦汗的,作为过来人,林锦川明白那是真喜欢。
不说沈昊被这样古怪的人盯上能不能有幸福,但目前情况,还是听墨司珩的好。只要人能完好出警局,其他的再从长计议。
中年律师盯着林锦川,似在想他的身份,等他琢磨着再开口,墨司珩已经拉着沈昊走出了办公室。
姜幕远在身后喊:“司珩?司珩——瞧这孩子,都被他爸宠坏了。各位稍安勿躁,警员都已经去命案现场勘察,等会就能有证据。证据在那不会跑,不用为难一个孩子。证据要真和他有关系,今天走了明天还能抓回来。”
律师们鸦雀无声,沈昊估摸着应该是没证据。不然以他们那张不饶人的嘴皮子,肯定得让他脱成皮。
但当他看到墨司珩目露吃惊时,沈昊意识到事情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他顺着墨司珩的眼神看去,一六十来岁的男人站在警局大厅。一身黑色西服,比那些律师的西服一样平整无褶皱。满头半白头发,全向后梳,露出宽阔的额头。
他对墨司珩微微鞠躬,鹰一样的锐利眼神轻轻划过沈昊。“珩少爷,老爷请您回宅子一趟。”
墨司珩紧了紧沈昊的手,缓缓松开又握紧。“今天太晚了,明早我自己回去见父亲。”说着绕过男人,走出警局大门。
男人不紧不慢跟着。沈昊忍不住看看,男人对他微微笑道:“请问你的父亲是不是叫沈峰?”
沈昊顿住脚步,拉停了快步走的墨司珩。林锦川也顿住,惊讶回头。
墨司珩望望路边停着的金标轿车,对罗森说:“送昊昊回去。”
罗森正点头,男人又微笑着说:“老爷请您这位朋友也到家中做客。天色不早,可稍作休息,明日天亮再回去。”
闻言,墨司珩猛转过头,盯着男人的墨瞳一瞬金光厉芒。
男人略微低头,又鞠躬说:“老爷会一直等着少爷回去。”
“送昊昊和林叔回去。”墨司珩盯着男人,话却是对着罗森说。
罗森拉了沈昊和林锦川就走。
男人继续不卑不亢道:“林先生,您女儿成绩很不错,能考上西陵科大的oga很不一般。”
沈昊一听,挣脱罗森的手,跑回来拉住墨司珩胳膊说:“我要和你一起去。让罗森先送我叔回去,好不好?”
墨司珩盯了盯保持温和笑意的男人,握住沈昊的手点了头。
“不行!”林锦川喊道,但立马被罗森和萧银一人架一只胳膊给带去车里。
“昊昊,快回来!叔不怕他,不怕的!”车门哐一声关上,林锦川拍打着车窗的车子轰一声驶离,一会就没了影。
沈昊怔怔望着消失车影的拐角。不知为什么,他有种再难见的别离感。
“林叔不会有事。”墨司珩握住沈昊出汗的手。
沈昊点头,转回头瞪笑里藏刀的男人。
男人微微一笑,带路到轿车前,拉开后车门。
墨司珩让沈昊先上车,而后关上车门,对候着的男人说:“温叔,我喊您老一声叔,希望您要珍惜。我的人少一根头发都不行,不然您老会失去腺体提前退休。当然您要觉得自己确实可以退休了,我也不介意让您儿子提前退休。”
“是,谢少爷。”温远低头鞠躬,被墨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