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昊点头:“我用电饭煲煮了饭,再等一会就有饭吃了。你肚子饿,可以先吃鱼。”
“谢谢,那我开动了。”
墨司珩夹了一条鱼到盘子里,开始鱼肉和骨头分离。他分得专注,沈昊感觉他在给死鱼做剔骨手术。
骨肉完全分离后,他把鱼肉摆到另一个盘子。摆成鱼型后,他把盘子端沈昊面前:“可以吃了。”
“给我的?”
“嗯,烧饭辛苦了,你先吃。”
“哦……谢谢。”沈昊尝了一口,咸淡适中,心下松了口气。
不然以墨司珩的恶劣性子,宣扬出去他不会放盐,可太丢人。
沈昊边吃边瞥了眼墨司珩。见人夹着鱼骨头在舔,他觉得自己就算烧出一盘黑炭也不丢人。
墨司珩边舔,边盯着他。沈昊没忍住,问道:“你又在做什么?”张澈都跟着学舔嘴巴了。
“你烧的鱼骨头也好吃,但没有你好吃。能提前点吗?两个月太长了。”
“……谁说两个月后就可以了?是领证前都不可以。”
沈昊边说边端过鱼盘,放自己手边,“你不准吃鱼,吃白饭好了。”
“哦,我可以吃你剩下的骨头吗?”
“不可以!”沈昊无语到红脸,拿筷子指着墨司珩,“也不准吃饭。”
张澈立马学着拿喝完的奶瓶指着墨司珩:“哦哦~”
沈昊脸更红了,起身去盛饭。
澈澈是真的在指人,他却是看着墨司珩舔骨头的样子想起自己被当花糕宴的窘迫。
装了满满一碗饭回到餐桌,沈昊大口大口吃。见墨司珩不舔鱼骨头了,道:“你继续舔啊,干嘛不舔?”
反正别想吃饭。
“我在等你吃不下的剩饭。”
“……”沈昊低头猛扒饭。他绝不剩一粒。
事实证明,被吴静怡的好厨艺养刁的胃,吃不下这粗茶淡饭。扒一半,他就觉得没味,难以下咽了。
“昊昊,吃不下了吗?”
“……吃得下。你要吃,自己去装。”
“不,我要吃你剩下的。”
“你又发神经是不是?”
“不,我不想浪费你辛苦烧的。”
沈昊一听立马起身给墨司珩装来一大碗饭。正出厨房,他放餐桌上的碗已经到了墨司珩手里。
等他跑到餐桌夺回来,半碗饭已经被吃了个精光。
“墨司珩!”
“嗯?”他抬眼瞧他,盈盈笑意好似偷吃了蜜。
沈昊气得捏起掉饭桌上的一粒米饭,就往墨司珩嘴里塞。让你吃,让你吃!哪有这样厚脸皮的人!
墨司珩真吃了,而后含住他的手指不松口。沈昊要抽回来,他用牙轻轻咬住。沈昊用力,他也用力。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想吃。”
“不是让你吃了吗?快松开。”澈澈都有样学样吃自己手了。“哪有大白天整这些的,等晚上……”
“你喜欢晚上?”墨司珩松开牙齿,站起身。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金瞳缩成一条细缝。
他绕过桌子,抓住心中打怵后退的沈昊,“你觉得我眼睛金色好,还是红色好?”
“红色……和澈澈一样可爱,”但见金瞳猛地收缩成一个点,沈昊忙改口,“但金色更好,更显成熟稳重。”
小点缓缓放大成圆瞳,墨司珩拉他到怀里,亲着嘴角说:“我想进去这里边。一秒钟,行吗?”
“不行……”沈昊抬起胳膊上的守孝黑布,“澈澈也看着。”
“你只管他们,不管我吗?我不是你未婚夫吗?”
“没有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