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能体会的痛苦。
他昨晚那般误会墨司珩把自己送人了而痛苦得想自缢, 都没有人格分裂。可想而知, 那得经受多惨无人道的恶劣环境。
沈昊想尽力安抚这一个为了活下去而变得暴戾的墨司珩。“司珩,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话落, 撩起他衣服吮吸背部的人顿住。而后他的身体被轻轻翻转回面对面,墨司珩咧开嘴角道:“帮我占据白天的时间吗?”
“……我会帮你们合二为一。”
谁知这句话却触动了墨司珩的逆鳞。他脸上的笑容一瞬收了,而后一把撕开沈昊的衣服,抬高他的腿就欺身而上。
“为了他,你竟想杀我?对,你一开始就想杀我。我现在还活着,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他的吧?你早就允许他碰你,却不许我。现在标记了,也还抵触我?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却区别对待?你就是想我消失,对不对?”
毫不怜惜的粗鲁动作,让沈昊犹如酷刑。紧攥床单的手,也无法给予身体力量,承受蛮横莽撞。
“不是这样……墨司珩,不是……”沈昊感觉自己快要四分五裂了,伸出手,想要抓住墨司珩。他却只冷冷看着他,肆意索取,让他的嗓音破碎嘶哑,也不与他十指相扣。
“你以为这样哭哭啼啼,他就能出来吗?别妄想了,夜晚属于我,你也属于我。终有一天,白天的你也属于我!”
“我没有这样想啊……”
他却不听他说,索性转过他,让他面对着床单独自疼哭。
“你的眼泪打动不了我。我的心像石头一样硬,你休想动摇我的意志,休想我消失!”
“我没有要你消失……真没有……你们本就属于一个身体,你们可以融合……他是你,你也是他啊……”
“谁要和他融合?!”
伴随墨司珩的一声嘶吼,沈昊的腹部鼓出一个球。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床。他可能等不到他们融合,就要累死在床上。
“我爱的就是你,墨司珩……”
说完这一句,沈昊两眼一闭再没了力气。
墨司珩搂着人,静静等着成结消失,默默想着沈昊是懂得捕获人心的,用他可爱的眼泪。
知道他怕他疼,所以每次都哭,让他心疼,不敢放纵。
昨晚太久没见面,一时没忍住,他就一直哭,哭到嗓子咳血让他怕。现在又哭,让他不要尽兴。
他草草结束,早早成结,都忘了咬他甜美的后颈。
说着一视同仁,却一直偏心那个没用的。
墨司珩吐出口浊气,轻轻舔上沈昊的后颈腺体。舔了舔,他轻轻咬了咬,留下一点牙印。留了点,他又舔了舔。舔了舔,又咬咬留下一点更深的。
如此反复,直到怀里人不满地嘤唔。墨司珩亲亲腺体后搂紧沈昊:你活着的每一天,我都不消失……
接下来的日子,沈昊没有下过床。白天醒来,他在哭。晚上醒来,他也在哭。
墨司珩也没闲着。白天的他轻柔地给沈昊上药消肿,心疼不已。晚上的他仍旧恶狠狠地蛮横,横完了,又默默搂着心疼。
白天黑夜的间隙里,沈昊难得没在哭,却是被针扎醒。萧银面无表情的脸,难得勾唇笑。
沈昊只觉这人也是恶魔。生为白衣天使,竟眼睁睁看着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明明给墨司珩打一针抑制剂就可以的事。
“你……”嗓子火烧火燎,沈昊说不出话。
“不急就不要说话,留点力气。夜幕马上降临了。”
沈昊气得瞪眼,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可恶的幸灾乐祸者,也瞪坐床边握着他手红红眼圈的罪魁祸首。
“你身体不会有问题。”萧银看一眼像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