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磕在桌上说:“你笑什么?”
霍泊言笑意更甚,又摸了下他脑袋说:“朱染,你也太可爱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有力地拂过后脑勺,又在他后颈处轻轻地按压,那种感觉,就仿佛霍泊言在把他往怀里带一样。
朱染双手握紧酒杯,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摆在橱窗里的瓷娃娃,大脑完全罢工,身体也僵硬得不知该如何。
好在灯光昏暗,可以肆无忌惮地脸红。
作者有话说:
文中涉及少量粤语,均来自翻译器。如果大家有更地道的表达,欢迎指正~
朱染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又找服务员点了一杯。等酒期间他去了趟卫生间,洗完脸出来,远远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霍泊言。
窗边另一侧是一整面透明的砖墙, 透着墙外的灯光, 流光溢彩,非常漂亮。霍泊言独自坐在墙边, 在朱染去洗手间时把西装脱了搭在大腿上,衬衫扣子也解了两颗,衣袖挽至手肘,气质完全变了。
服务员上了新的酒,一个男人跟着走到霍泊言身旁, 不知说了什么, 竟然直接坐在了朱染的凳子上。
朱染停下脚步, 因为对方坐了他位置, 心里有些不高兴。
坐在他位置上的男生很瘦,穿着短款紧身t和低腰牛仔裤, 侧身和霍泊言说话时,大半个腰都露在了外面。
不知霍泊言说了什么, 后者惊讶地抬起头, 对上了朱染的视线。
朱染没吭声, 但紧接着霍泊言也看了过来, 还朝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