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染,你是不是忘了,我正在追求你?”
朱染被他这句话说红了脸,好一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磕磕巴巴地抱怨霍泊言。
“好吧,我先挂了,”霍泊言作完恶,终于大发慈悲松了口,“你好好休息。”
朱染这才“嗯”了一声,脸颊还是烫烫的,好在隔着电话,不会被霍泊言发现他脸红。
电话挂断,朱染躺在床上,抓过枕头蒙住了脸。
啊啊啊啊!霍泊言这人真的坏透了!
朱染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情绪,爬起来开始制作简历。
和朱严青决裂只是第一步,他争取了妈妈的理解,也要开始承担责任才行。
朱染家庭其实并不差,和他同等家庭出身的同学,大多有父母准备的各种基金,为孩子提供教育和成长的保障。朱染没有这笔钱,他的积蓄都是自己拍照片挣来的。
自己花时还算充裕,但如果还要负担心脏病母亲的开支,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朱染没有打探过母亲的存款,但她这些年画画和授课都没有多少收入,想必积蓄并不多,朱染也不打算动用母亲的积蓄。
还是要挣钱才行。
朱染打算多接一些拍照业务,但他收费高,风格也固定,虽然口碑好,但客源其实并没有那么广,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大家对约拍都比较谨慎了。
而且他摄影只是半路出家,往好了说是有个人风格,但坏处是眼界受限,朱染想进入摄影专业领域学习一段时间。申请研究生时间太长,学费也贵,朱染想先投一份实习。简单筛选后,他把目标放在了时尚摄影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