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动。
实验室不能带手机,他只得蹲在实验楼门外,发完消息再进去。
[朱染]:霍泊言,我其实没有那么介意,你不用太自责。而且我也没有那么脆弱,需要你时时刻刻捧在手心。我感觉你对我有点儿太呵护了,其实你不用太迁就我,不是说好了一人走一半吗?
那边沉默了很久。
霍泊言说起理论是一套又一套,可他并没有自己展现出来的那般风光霁月。
霍泊言是一个习惯掌控的人,控制对他来说意味着安全感。他保持强大的姿态,不断反思,保持进步,都是为了让自己的掌控更加牢固。
他支持朱染的自主性,可如果朱染的自主性超出他预期,他又会感到失控,进而不安。
这种放手对他来说并不好受。
在他们分开的每一天,每一小时,甚至是每一分钟,每一秒,他都克制不住地想介入朱染的生活。
他想知道朱染在做什么,和哪些人说话,有没有被人告白,是不是还一如既往地爱着他,或者正在策划逃跑。
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象,不然在朱染身上装个定位器好了。
但是不行,这会吓到朱染的。
霍泊言下了地铁,走了几百米的路,终于到了公司大门口。
在前台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回了朱染一个“好”。
朱染在实验室呆了一整天,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手机里有霍泊言发来的消息。
[霍泊言]:我到你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