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栽进了一个软绵绵的迷魂阵里,令人神魂颠倒的温柔陷阱,让他沉沦。一种细细的温情在身体内游动,似乎是圆的,又像是条的,或者干脆就是一条鱼,游。
项廷伸手去拂开他的手,可蓝珀却反而跟他十指紧扣了起来。
蓝珀本就用全身挡着柜门,加上他及时旋开了音响的按钮。那歌还是白谟玺献唱的,他的声压太强了都把伴奏压了下去。
更关键的是,就在这时候费曼敲响衣帽间的门,成功吸走了白谟玺的全副注意力。白谟玺又怎么会想到自己里里外外都被敌人团团包围了呢?
白谟玺正抓紧最后的时间,说:“你别生我的气,我实在是太……太喜欢你了。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nny,不要说再等七年,等七天对我也是一个考验,我多想和你好好地在一起。”
蓝珀不笑也带三分笑,轻轻地问:“我想不想?”
“……给我理由。”
“因为——”蓝珀的手指正和妻弟的缠绕在一起,彼此的体温在掌心交融,“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白谟玺愣了一下,忽的一松劲儿,囚住蓝珀的手也随之落了回来,因为他被完完全全地被气笑了。
一点情绪都没有了,白谟玺难掩嘲弄的神情:“我比你小?小三个月零三天也算比你小?”
“小一个小时,小一分钟也不行。”
“你刚才还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