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上学,而且我爸他……”
“闭嘴。”蓝珀打断他,声音变得有点严厉起来,“含回去。”
蓝珀说:“你的故事太长了,我不想听小说。我只想知道你爸爸的真实目的。好好想怎么说,想好了再张嘴。你只能说一句话。”
项廷刚尝试着把脑袋后移,吐出枪管,蓝珀便顶着他的舌头往喉咙深处进了进,猛地压着人只想呕吐。同时他的脚还下午茶消闲般搭在项廷的大腿、膝盖上,仿佛一松开项廷就像只氢气球腾空而去,或者直接暴起。
蓝珀说:“千万别让口水弄脏了我的地板,你的小涂改液也是。”
项廷真的没什么可供的,他一问三不知,他只觉得蓝珀喜怒无常,一定有被害妄想症。他的舌头干涩肿胀,嗓音听起来有点哑:“我爸病了,都不知道我出国。”
这话貌似取信了蓝珀,他轻笑一声:“配合得不错,接下来站起来,要慢,关键在于慢慢来。我将把枪从你口中取出,你向门走去,我紧随其后。出发之前,你还得知道一件事。枪里装的是特殊弹药,它含有一滴甘油。如果你突然转身袭击我,我就只能开枪。甘油会在你体内爆炸,你将尸骨无存。”
蓝珀的枪顶着他的后腰,另外的手绕到项廷的小腹那,覆了上去。项廷感觉肚子上像被抹了一大坨精炼猪脂,一个男人的手为什么如此靡腻?像上海女人牌子的老式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