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时候,蓝珀的律师也都还没睡醒。于是蓝珀亲自致电了警局,在尚不清楚具体案情的情况下,三言两语有效地将全责推给了警察。
“那,人接到了吗?”白谟玺继续演一下关心。
“我突然不想接了。”
“好吧,那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现在去上班,顺道探探费曼的口风。”
白谟玺头皮上的筋开始跳了:“什么意思?和他哪门子关系?”
“他也参与了推荐信的大业呀。”
刚刚还觉得七年之痒,爱情淡掉了死掉了,以权利合者权利尽而交疏的白谟玺,一听到情敌的名字又冒出头来,激情山洪爆发:凭什么,他费曼是凭什么?在帮我未婚妻的妻弟写推荐信举足轻重的事情上跟我平分秋色?白谟玺的表情都快把他的脸撑坏了。
奈何蓝珀早就挂电话了。项廷从警察局出来,坐上伯尼的车,蓝珀驱车朝着反方向开走了,绕了一大圈才到华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