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丑问题上,项廷非常迟钝。国内不论男女这会儿还个个都灰扑扑的,黑咕隆咚的旧社会,脚踝要用袜子遮住,新时代青年穿了红裙子绝对招致满大街的非议,紧身牛仔裤实属都市传说;另一方面,那赵家姑娘太憔悴了,一片干了的海蜇。探病的盯着病人看很不礼貌,太残忍了。
所有一切的反例就是他姐夫。这个人简直是全中国社会最唾弃的靡靡之音化成了精,他现在只露出的一截小腿肚子,就透着娇娇滴滴喝饱水的模样。
“你的眼是干什么用的?你的脑是干什么用的?你不看她就这么帮她?我不审你我也知道后面的一二三。”
项廷深深感到,他和姐夫常常不在一个频道,南辕北辙,眼下却必须为了目标聊到一起。项廷只好说:“女孩当然长女孩样啊,跟我差不多大吧。”
蓝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起身回了卧室,不知道捣鼓什么。回来时两根手指夹着一枚薄薄的方片,在项廷眼前晃了晃,招摇得很:“拿好了,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