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你来吗?”
他的本意是,午饭没吃上,那晚饭一块在学校食堂解决了。蓝珀却用他那种特别招牌的、尤其喜欢大惊小怪的口吻:“我来做什么呢?开家长会吗?”
蓝珀像在等小孩,气得大骂最讨厌爸爸了。两边都沉默了一会儿,蓝珀先开了口:“我就是怎么吃都可以啊,地址发给我。对哦,你怎么去学校了?”
“……打球。”
“好棒呀,我以为你那点运动量全在睡觉的时候蹬被子了。”
“……”
“不爱说话吗,可是昨天晚上满屋里就只是你磨牙。”
“蓝珀!”
“叫姐夫。”
“……有意思吗?”
“玩你太有意思了。”蓝珀伸着手指,玩玩指甲。
“玩够了吗?”
“还没玩什么够?”
“……蓝珀。”
“姐夫在的,可还有半分钟就不在了。赏你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不用客气的。”蓝珀看看手表。
“你——”项廷感觉把话说急了,又把话咽回去。
“嗯?”蓝珀的温柔,就像半夜小孩醒了,妈妈问要不要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