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廷不对视,蓝珀就卷着他鬓边的头发,绕在了手指上:“姐夫想男人想得厉害,想得活不成了,你那个□□姐夫不想回家了。但是什么都比不上宝宝的小嘴… 宝宝的小嘴喝奶都能把妈妈咬出血呢。”
项廷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转过身,把他压在了身底下。
蓝珀以为他又要逞凶:“你怎么这么蛮啊,又气上了?姐夫伺候你还伺候出孽了?”
项廷说的却是:“我会对你好的!”
蓝珀看着他像模像样、郑重其事的样子,扑哧一笑:“有多好?”
“好到你都不相信是真的。”
“哦!要是明天天塌下来了呢?”
“我想办法顶回去。”
蓝珀又要笑出泪来了,笑完了,项廷还在凝重着,蓝珀笑眯眯地说:“你不要呼吸,别浪费空气。”
“你恨我了。”
“我不恨。” 蓝珀说了一句很像蔑然、挑衅的真话,“你是弟弟。”
“那你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