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殖的手法:你上我的董事会来,我进你的董事会去。然后我就作为靶子,受到各个方面——国会、消费者、高盛自己的主顾、报界——的围攻,连篇累牍地指责我长期利用连锁董事会损害公众利益。还有我的上司,我早就厌倦了你,一点不错,而你呢,永远袖手旁观,也是咎由自取。”
一时间办公室里万籁俱静,沉默之中意蕴无穷。
终于,费曼说:“我记得,你劝过我加入买方。”
蓝珀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激动:“是的,我辞职后就干这个。”
“我以为你会回家去。”
“你比我还了解我吗?我能回哪里去?”
“塞纳多,也可能是中国。”
“no…”蓝珀摇了摇手指,用中文说,“水帘洞,或者高老庄。”
费曼的英式英语是那么典雅,他的中文竟也有皇室的味道,他笑着说:“盘丝洞,或者女儿国?”
蓝珀这会儿真被吓到了:“快给我住口!”
费曼拿回了他的铅笔,不再说了,好像刚才那个根本没有一点口音的中文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