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白谟玺的几家狗仔, 看见这阵仗,以为是谁要刺杀王子才引出了这么多暗卫。蓝珀就在他们的前簇后拥下到了停车场,却没有走向那辆低调沉潜, 并不张扬,献给前英女王登基50周年的贺礼、以国事访问的规格空运到美国来继续给皇家光荣服役的宾利, 他一言不发地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蓝珀在主驾驶, 费曼在副驾驶, 医生只好一个托着蓝珀从车窗伸出的手,包扎他的小拇指, 另一个护士在配碘酊, 再一个半跪着负责按着光/裸的甲床直到出血停止,还有个医生举着牙医用的那种补光灯。这些人无不拥有骑士勋章, 鲜艳的贵族袍:“请您张开嘴巴, 我们需要仔细检查一下您的声带有没有受伤。”
蓝珀却把脸转向了反方向, 直视着费曼:“所以呢,现在一个飞机的人都在等我吗?”
领班代为回答:“请您放心,这完全是台风和空中流量的问题。”
“费曼,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十指连心, 蓝珀疼得牙根也在寒战,却环顾着周遭笑了出来,“提醒我享受着你的特权,就像吃饭要嚼一样自然吗?你和在英国没有两样,除了美国海关不许你的钻禧纪念马车进来,除了车顶上没有皇家徽章、旗帜甚至立牌?哦,对了,有一点你总算是弃暗投明了,我说的是你汽缸的油换成了用葡萄酒和奶酪制成的生物乙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