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靶子!”
蓝珀觉得他很挑衅,可刚刚伸出去那么一下,袖子就全湿了,感觉雨水里裹的全是泥土和灰尘,水柱打他一下就烫得他皮肤微微发疼。胸口起伏感觉要上呼吸机了,再也没法开第二枪。想吐得厉害,一时不能参与斗嘴。
平复了一下,蓝珀只好笑一笑:“你不是在跟我赌,你是在跟我叫板。”
“来啊,你行吗?”
“你没意见就行了!站那别动,我马上撞死你!”
旁人只会觉得何至于如此呢,可一个正常人此时又不会放过种种联想,真是不能细想二人差个十来岁,又是姐夫与小舅子的关系,却派生出了多少外人不知道的情节。
费曼说:“把音响开了,放点音乐吧。”
蓝珀:“高参,你还蛮清醒的嘛,没有被气糊涂!”
费曼看了看他,蓝珀那张本来与这个世界缘分已尽、青中带灰的白脸,气得平添了一抹似有似无的鲜活的红云。
费曼说:“不要闹着玩了,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