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吃这个?”蓝珀看那汉堡都被摇散了,包装纸包着一袋沙拉似的。
蓝珀直觉项廷在上演苦肉计,但他没有证据。项廷的样子太坦荡,如此令人气馁的天气,他的阳光灿烂毫不费力气,让人觉得他只会阳谋而不是阴谋。不禁想到更衣室里埋头苦干的项廷,也是,没有技巧全是攻速。是啊,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他的心眼真的坏不到哪里去吧?那些地痞流氓一样的下流话,全是他被美国给酿坏了。
“对啊,怕等不到你就饿了。”
“没吃晚饭?”
“吃了,但我要等你一夜。”
“一夜?”蓝珀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的声音变得尖了高了,“意思是你明天就不等了?”
项廷蹲在地上,不知道忙活什么,仿佛没听见。蓝珀久久等不来的答案就在风雨中飘摇。
“在哼哼什么?”蓝珀说,“我在问你话,明天还等吗?”
“你让我等吗?”项廷抬起头,看着他。
“…我让不让跟你等不等有什么关系?回答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