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
项廷说:“这我问人借的手机,你记得我的号码, 对吧?”
“……怎样?”蓝珀的调子依旧拿得很住。
“有事情就打给我, 没事情也尽管打。可以吗?”
“这关心来得正是时候, 你真是我的开心果。”蓝珀不想爆发二轮争吵,但退一步越想越气, “你在耍什么男子汉派头?说得好像我才是犯人?”
“我是犯人。”
项廷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后悔的色彩。
他抱着吉他上场的时候, 就猜到了这个结局。原先设想的还比这个更惨烈些,想着自己一走蓝珀就会从角落里召唤出一群大汉, 头给他捏爆。
蓝珀对他恶劣才是常态, 蓝珀对他好那叫奶嘴战略。项廷比谁都清楚。但也许是他抵御诱惑的上限还摸不到姐夫媚功蛊术的下限, 蓝珀曼哈顿妲己,项廷也就甘愿为他变成一瓶开了瓶的二锅头,冲劲十足地走向灭亡;又也许是项廷自愿领的罚,毕竟强/奸以后又强吻他, 项廷清楚地感觉到,蓝珀明明被吻到没法吸气儿了,却气得像一个越蒸越发的胖胖馒头,强烈的战栗从他压在项廷肩头的双手上一阵又一阵地传到项廷脑海里。人生左不过一场厮杀,项廷于是便浑身是胆地丢下了手机,一人做事一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