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手臂,不动声色地树立起自己的威严:“我正问你话呢!你倒讨起赏来了,软饭让你吃到底了?我算明白了,这么急着回家,你不是怕我见不得光,是怕我多跟你那些拜把子坐一会,抖搂出你的一筐子烂事吧?”
项廷内心有愧不敢对视:“我急什么啊,他们都快吃完了……要不我们跟他们一块打两杆台球去?新开的案子,杆儿挺顺的。”
菜都没上齐,谁吃完了?只是露天大排档太冷,蓝珀又不肯披衣服,项廷怕他冻出个好歹来。
台球厅里的暖气瞬间裹住了人,项廷还冲吧台喊了句话,把温度提高到足以穿吊带热裤的程度。
蓝珀往沙发上一坐就别过脸去:“你看不出来吗?我不想理你了。”
“多大点事,”项廷把一杯热牛奶塞到蓝珀手里,“没发生的事就别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