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地扶着他的肩:“你当我什么人啊,这时候不管你,别说你男人了,我还是个人?”
这一声,就让蓝珀傍到了精神的肩膀,哭得更凶了,眼泪劈里啪啦地往下落:“那,你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梦里。”
项廷当然犹豫了。蓝珀急了,抓起他的手:“你打呀!”
项廷把手抽出来,又审慎地看了看他。
“你打我一下。”蓝珀这句话里,有央求在里面,“快打我!……”
项廷低着头,突然用手捧住蓝珀的脸,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上下轻柔地舔,不太像接吻,像给快要渴死的人渡一口水,以沫相濡。很快蓝珀的唇又干了,项廷继续伸出舌头为他细致而卖力地舔,把蓝珀的舌头挽成一朵花。蓝珀直着、微微后弓着身子一直没有任何回应,忽然抬起脚,在项廷脚上重重踩了一下。
“你咬我一口。”蓝珀甚至带着难以言明的决绝。
项廷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郑重其事铺展在自己的掌心。把蓝珀的无名指放到嘴边,收着牙,含住了,小心翼翼地封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