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凯林,你把他送回家。”
“我?”凯林指了指自己,滑稽地大笑一声,夸张地将手枕到脑后。蓝珀也叫不动他。
凯林倒是殷勤地找来冰块和纱布。侍者也送来了医药箱。更有不少看客趁机围拢,贪婪的目光在蓝珀染血的衣衫和狼狈的姿态上流连,仿佛连他身上浓重的鱼腥味都成了某种可吸食的诱惑。
蓝珀用纱布按住剧痛的右眼,冰袋覆在上面,冷热交织的刺痛让他微微发抖。他强忍着眩晕,再次开口:“他喝多了,谁能送他回去?”
见识过狗咬吕洞宾的一幕,无人应声。
蓝珀于是对凯林说:“你手机借我一下。”
他走到甲板僻静的角落,拨通了白希利哥哥白谟玺的电话。
白谟玺近来商场失意,正回归青春跟一群老友玩乐队。电话接通,背景是嘈杂的摇滚乐。一个懒洋洋、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哪位?”
“是我,蓝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