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插着一柄二尺三寸的鎺金鬼丸日本刀,刀镡上一条玄龙在惊涛骇浪中搏击酣战,鳞甲满天飘落。正手反手,皆可瞬间拔刀出鞘。
华盖低垂,掩去她大半容貌。伯尼只瞥见她过长的左袖下,拇指习惯性抵住刀鞘。那根小指缺了一截,是多年前代父顶罪所断,常年覆着一枚特制银指套。
伯尼有些僵硬:“黑崎小姐。”
在极道世界中掌权的女性,百年也不见一二。但当你见到她时,绝不会怀疑——她准会是个老大。
眼前的黑龙会若头、现任话事人轻声一笑:“您就准备这么回去?带着一身伤,满肚子屈辱,名誉扫地……像条丧家犬?”
伯尼现在脸一做大表情就崩了,所以他一直在绷:“黑崎小姐是专程来看戏的?站在干岸上,风凉话当然随口就来。”
黑崎小姐脸上时刻有笑容,但是是浅显的微笑:“您何出此言?”
伯尼动不动扯到伤口,讲话很卡:“我很好奇,项廷,一个刚出监狱的毛头小子,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穿过贵国的声纳网,摸上岛来,到现在,你们连他一根毛都抓不到,你们甚至连一条狗都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