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项廷的虎狼之词真的是很丰富,把蓝珀扔在空旷里回味。强烈的男子气息催生了奇怪的花朵,把妖镇住了,以毒攻毒,蓝珀竟真的安静下来。
只是表象。
嗤——!
蓝珀不知何时扯下了一把用来急冻标本的液氮枪。
项廷的左臂冻成硬壳,连同脸庞都结了一层霜。
接着他便半主动半被动直挺挺地站着叫蓝珀打了两下。虽是行家眼里明晃晃的喂招,摔出去的声音却一点不掺假,硬桥硬马摔得够狠的。
蓝珀的枪口随他移动,脸上已经没有了悲怆慌乱,而是坚毅,用几个小时前还跟他拉钩言誓的嘴说出这种话:“他们都说你006有特异功能,念力爆破?也就那样!你能预知危险,那有没有预见到,我一定会杀了你给阿爸阿妈报仇!人间不收天来收!天不收你,我收!”
“想杀我,你得先活到那时候。”项廷不仅没有躲避液氮枪的射界,“不想死,最好现在就往我这挪两步。”
还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响指。
蓝珀一愣,下意识地照做了。
就在他挪开的瞬间,头顶的一盏足有半吨重的水晶莲花吊灯坠落,正好砸在蓝珀方才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