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
“这就是我种下的种子。种在苗疆的每一座山里,每一条河里,每一代人的血脉里。”
“你爹毁了我一个人的神格,我就毁掉他在千万人心里的神格。”
蓝珀的耳边好像叭的响了一声。就像斧头劈进树干发出来的声音一样,会把他那脑袋从中劈开一样。
又好像咚的一声。
是锤是斧,宁愿是一把磨得飞快、使着顺手的好镰。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已被割除了,却还听到肉身像从高处跌落粉身碎骨的声音。
原来,他的这辈子,都在演别人写的剧本。
他的脸血色褪尽。
独木桥已行至中段,他们尚看不到龙多嘉措的真容,龙多嘉措却已经盯清了蓝珀。
他喜洋洋、活泼泼地打着颤,两只眸子仿佛从笼子里放出来撒欢的兔子!
他说:“就是这个眼神!很好,很好。你终于全都想起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