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青色经脉处处生长,尤以弯曲下抓的手臂,紧绷相贴的腹部上更甚。
因为要抓住,要钉住,血液涌动,在河流的要塞汇聚,根根分明,沸腾喧嚣。
“没、没有……”
郁兰和手指微微弯曲,扣紧了黄鹤望的手掌,额前的黑发被颠簸得向后仰,细细密密的汗珠像露珠似的,泛着清香,“我没学过,我不会……”
黄鹤望贴下去,在郁兰和的唇上轻啄了下,笑道:“那不行啊。你连这都教不了,你也不合格,是零分。我教你好了。”
正面的,背对着的,侧躺着的,扛起一条腿的,抱在怀里的,每一样黄鹤望都做了一遍,顺便问郁兰和,什么样的他喜欢。
这哪里是教学。
郁兰和晕乎乎地想,教学问的是学会了吗,谁会问喜欢知识吗?
可他不能不回答。
澎湃的江水撞开他,不顺从就只能连根拔起死掉,他只能乖顺地沿着水流的方向躺平,顺从地说出黄鹤望想听的话。
“乖学生。”
黄鹤望满意了,最后一波巨浪滚落,吻堵掉了郁兰和几愈震破胸腔的音调,余韵荡漾,只剩粉色的枝条随波颤。
收拾干净,郁兰和躲进被窝就不肯跟黄鹤望说话。
真是奇了怪了,黄鹤望明明动不动就吐血,怎么到了床上,身体就好成这样?
“怎么了?”
黄鹤望也钻进被窝,压在郁兰和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问,“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刚刚不是还说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