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在隔壁市定居工作,虽然早已习惯,但心底始终默认那是离家、是远行、是奔波——即使他没有完整的家了。
可白业顺其自然安定下来,那座“隔壁市”便摇身一变,成了舒畅的落脚归处。
第二天清早,舒畅载着舒翊和江雪寒,先一起送舒翊上学,而后送江雪寒去处理工作。
舒翊返校之后,车里只剩舒畅和江雪寒两个人,几乎一路无话,直至最后分开,舒畅才从钱包里摸出一张拍立得照片,递给准备下车的江雪寒:“我给小翊买了台拍立得玩儿,他这两天光拍我了,给你留一张,万一……你也有想我的时候呢。”
江雪寒沉默去接舒畅手里照片。
“不过我不在,小翊就只能拍你了,你……有空就多让他拍拍吧。”舒畅不再多说,替江雪寒开了车门,嘱咐,“注意身体,我走了。”
等舒畅驱车离开,江雪寒才驻足街边低头去看手里的照片,她额前有一缕头发滑落,修饰她向来严肃端庄的面孔,少有温柔的瞳孔里,映着舒畅与当年忿忿离开时不一样的、潇洒漂亮的笑容。
反正没有其他人,舒畅在车里公放接听了白业的电话。
白业说上高速之后就不要再聊闲天,叮嘱舒畅专心开车,不要开小差,舒畅嗯嗯哦哦不走心地答应,却在除舒翊之外的第二个人身上体会了一把“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