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很难正常与人交往吗?我带他看了快一年的心理治疗他才慢慢好起来……妈,我希望你别让他好不容易做出的进步统统都白费了!”
舒畅几乎是想赌一把,企图开诚布公,唤起江雪寒的一点内疚和后悔,可还是适得其反。
“哦,原来你们每次出去,都是‘看病’去了?”江雪寒第一次在舒畅和舒翊面前表现出这样怒极、情绪外放的样子,她高声质问,“舒翊!有病的人才去看病,你有病吗?”
那天舒畅和江雪寒不欢而散,舒畅等舒翊睡着后离开,可没能拯救回舒翊的相机。
白业来接舒畅的时候,舒畅正顶着寒风蹲在街边,像被打回原形似的落魄。
白业叹口气,拿外套把舒畅裹了裹,塞进车里。
车停在路边没有行驶,白业打开空调,给舒畅创造小而温暖的踏实环境。
不等舒畅对这段时间的努力产生自我怀疑,白业先开口问:“舒畅,你爸再婚之后有孩子了吗?”
舒畅不知道白业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没有,怎么了?”
白业点点方向盘,考虑说:“你有没有想过,在父母健在的情况下,你一个做哥哥的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身上,心态上又当爹又当妈,舒畅,这不太对。”
舒畅浅浅皱眉:“可就是因为我爸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