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锦进来,便看到林暗挂断了电话,但他还听话后半句,吩咐林暗去准备资料到会议室。
结束后,父子俩难得坐在一辆车,连空气都透着压抑感,一直回玫宁,司机把俩父子送回到门口,林之锦才开口:“别打电话到训练营,他没你想得这么脆弱。”
林暗抬眉看了一眼,之后对着林之锦露出微笑:“知道了父亲。”
说完便要上楼,面前的人不明地皱眉,林暗在他想要开口斥责时开了口:“母亲生病了。”
“什么时候?”林之锦出现一丝不可忽视的无措,不过他很快便收回了表情,快一步上楼,而林暗则没有立马跟上,往厨房盛了一些汤才上了楼。
没关紧的门泄出着屋内的暖光,伴随着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与委身请和的恳求传入林暗的耳朵,他却盯着过道尽头墙上的时钟,在不停地摆动着。
直到林之锦嘴角带伤去开门看见他时,整理着外套的凌乱,皱着眉望着这个长相完全不像自己的人,不悦写满脸上:“听了多久?”
“半个小时”林暗没打算说谎。
林之锦没想到他这么诚实,一巴掌就要挥到他脸上时,对方灵敏地抓住了,脸上的笑微扬了起来:“汤快冷了,父亲还是别了吧。”
“阿暗,少听父母之间的事知道了吗?”
“父亲不是在陪母亲吗?”
林之锦听到预想的话,脸上雾霾散了不少,宽大的掌心压在林暗的右肩,看着自家的儿子虽脸上带着笑,可脖子的青筋却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