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困倦起来。
马车还要行很久,虽然有魔气催动,抵达苍山派所在的天河城也要半日多。
在那颗脑袋第不知道多少次磕在他身上后, 商星澜偏头望向那张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脸。
还记得刚成亲那段时间,楚黎半夜里总是会无端醒来,她总是很难沉入睡梦,就好像在睡觉时还在警惕什么。
哪怕商星澜在屋里燃了安神香,她还是会时不时惊醒。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私奔到小福山,在那个没有寥无人烟的偏僻山头上,楚黎总算慢慢开始能够安安稳稳地睡熟了。
睡着的样子很乖巧,丝毫看不出来是会攥着刀子捅人的类型。
马车摇摇晃晃,小崽睡不好,睁开眼,却看到商星澜安静地盯着楚黎看。
他张了张口,还没说话,便见对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商星澜轻轻扳过她的脸,搁在自己的肩头。
小崽揉了揉眼睛,困惑不已地靠在楚黎怀里。
魔头前辈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喜欢娘亲的靠近,却总是不在娘亲面前表现。
这样是不行的,喜欢一个人却不让对方知道,对方会凭白伤很多心。
小崽想了想,还是被困意压倒,在楚黎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暮色四合,马车驶入酒旗招展的城池,嘈杂的叫卖声将楚黎吵醒。
膝头被压得酸痛不已,她把小崽从身上抱下来,捶了捶腿,睡眼惺忪地看向身边人,“快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