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怀章话中的意思了,他背上的寒毛蹭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是啊,冲喜之事是他找的那道人不假。可当时他戴着斗笠,也没暴露身份,那道人不可能知道他是谁。

    就算如今沈怀霁已经从那道人口中得知,冲喜这事背后是有人设计的,那沈怀霁现在也不知道设计的人是谁。可若他听闻此事后沉不住气去灭那道人的口,不就相当于不打自招吗?

    “郎君,那您的意思是?”松隐问。

    沈怀章将注意力又放回了书上,淡淡道:“以不变应万变。”

    反正昔年沈怀章张扬恣意,在上京得罪了不少人。此番即便他知道冲喜之事背后有人设计,也决计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

    沈怀章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如今他忧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自从那日纪舒意去孙家贺喜归来后,纪舒意对他的态度重新又回到了从前的不即不离。

    沈怀章猜,她应当在孙家见到了沈怀霁。

    原本先前养病期间,他们一直相谈甚欢的。可自从纪舒意从孙家回来后,即便他提到游记史集时,纪舒意也时常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样。

    沈怀章思来想去,便又想从书籍上来改善他们此刻的关系。

    松隐见状,忍不住道:“郎君,小人觉得,您若当真想讨少夫人欢心,倒不如陪她回去瞧瞧亲家老爷。”

    毕竟如今纪舒意就只剩下纪文昌一个亲人了,纪舒意虽然人在沈家,但心里却一直记挂着纪文昌。

    沈怀章觉得松隐说的有道理。

    他当即合上书去找纪舒意,同她说:“这几日我觉得我身上爽利了些,正好端午快到了,明日我陪你一道回纪家去探望岳父吧?”

    纪舒意确实打算在节前回一趟纪家看完纪文昌的,但她没想到,沈怀章会先提出想与她同去。

    “况且我与你成婚这么久了,因着身体的缘故,一直没能去拜访岳父,我心中一直有愧。”

    沈怀章言至于此,纪舒意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只能应好。

    只是沈怀章还没来得及同小宋氏说此事,小宋氏却又病了。

    小宋氏这段时间正是心力交瘁的时候。

    自从上次沈怀霁离家后就再没回来过,这段时间,小宋氏正极力在他们父子之间周旋。

    她但凡开口,沈铎要么叱骂她,要么就是冷冷看着她,一副“你若再提那个逆子就给我出去”的表情。

    小宋氏无奈,只得去劝儿子。可这时她才发现,沈怀霁离家后,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连他住在哪儿她都不知道。

    派底下人打听了一圈没打听到,小宋氏只得问与沈怀霁感情好的沈春楹。

    沈春楹却道:“阿娘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小宋氏气得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咱们这个家散了不成?”

    “不是我要眼睁睁看着咱们这个家散,而是阿娘你和爹爹身为长辈,在我们兄妹三人身上从来没有一碗水端平过。阿娘,你扪心自问,若这次离家出走的是大哥,你会连他住在哪儿都不知道吗?”

    小宋氏被沈春楹问得哑口无言。

    而昨日,刘妈妈同采买婆子闲聊时,听她们说起了晁家的事。

    刘妈妈听完觉得不对劲儿,便又将此事同小宋氏说了。起先小宋氏没反应过来,还在笑话晁侍郎。

    “那晁侍郎就是个拎不清的,他宠妾灭妻那事,全上京谁不背地里笑话他。如今他那妾室为了图谋晁大姑娘的嫁妆给她那个好儿子填窟窿,竟然敢买通道人诬陷晁大姑娘克亲,这心思可真够歹毒的。”

    刘妈妈被小宋氏话的噎住了。

    顿了顿,见小宋氏仍没理解她话中的意思后,刘妈妈不得不提醒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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