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给荣骁王的交代,婚事将近,这门婚事是陛下亲定,不可轻易悔婚,待翡娇嫁入荣骁王府,还请王爷代为严加管教。”
说这话时,翡渊盯着严巍的脸色。
此番,是敲打,也是试探,更是考验他的顺从之心
严巍沉默不语,侧头看着那地上的一人一尸。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登基之日将近,不可节外生枝,此事尽听殿下意思,大事要紧。”
翡渊笑笑:“此事我不会叫你因此事受委屈,待……”
“宴郎!”地上,翡娇抱着尚有余温的爱人凄厉惨叫。
“来人,收拾了。”翡渊面色难看,抬手叫人进来。
“不许碰他!”
翡娇突然疯了一样从地上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冲着翡渊质问:“父王,你好狠的心!”
“做出这样的丑事,还敢叫嚣!”翡渊声音震怒。
“翡渊!”翡娇歇斯底里,眼泪从眸中迸出,她不再尊称父王,而是直呼姓名,“翡渊,你虚伪极了,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疼爱的女儿,都是假的,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你为了你的权力,要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火坑!若是有来世,我宁愿做猪做狗都不愿做你的女儿!”
“翡娇,你疯了不成,”翡渊冷眼看着翡娇,威胁道,“别任性妄为,你亲娘可只有你这个女儿!”
翡娇突然狂笑:“娘亲,是啊,就是可惜了娘亲,但我这辈子已经自顾不暇了,可惜娘亲还执迷不悟,相信你是疼爱我们母女的,当真是可笑至极!”
突然,翡娇猛地拾起被翡渊丢在地上的佩剑,抬手抹了脖子。
“你!”翡渊阻拦不及。
翡娇躺在地上,大口的血从她口中涌出,她望向严巍,眸光决绝。
“严巍,你这样的恶人,我死都不要嫁给你。”
翡渊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荣骁王……”他去看严巍,只见严巍神色莫测,说不出喜怒。
好一会儿,只听严巍语气幽幽,说不出是生气,更像是事不关己的感慨:“距离殿下登基还有十几日,可千万不要因此事出现变故。”
翡渊看向严巍,严巍似是意识到自己失言,又改口:“郡主去世,还望殿下莫要过分悲伤,不要耽误了大事。”
闻言,翡渊多看了严巍几眼,听出他话里的冷漠和残忍。
“郡主重病,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过荣骁王也不必担心,婚事会如期进行。”
地上是翡娇渐渐咽气的声音,严巍抬头看向翡渊。
静默片刻后,严巍缓缓开口。
“……全听殿下安排,不过眼前殿下登基是大事。”
“嗯,待孤登基后,定会将公主嫁予王爷。”翡渊膝下可不只有一个女儿。
严巍不置可否。
……
翡娇郡主暴毙一事被封锁消息,几乎无人知晓,就连太子府中许多主子也不曾知道这件事。
严巍却是有些感慨。
倒不是为翡娇宁死不愿嫁他,这样类似的话,他听过不少,早就不在意了。
但不知为何,他常常会想起那日翡娇歇斯底里控诉亲生父亲虚伪时的绝望,以及濒死时眼里的麻木凄然。
……
转眼,到了太子登基大典这日。
卯时初刻,洪钟大吕,檐雀惊飞,百官挺立在丹陛之下。
吉时到,太监传呼,御道的尽头,翡渊身着明黄色龙袍。
与翡渊相比,御座上的翡苍满头白发,垂老之态尽显,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微微抬手,旁边捧旨而立的太监尖声宣旨:
“朕临御天下数十载,深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