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只在那细白的脖子上留下他的红痕。
颜色不深。
与此同时扶观楹的挣扎凑效了,她成功推开皇帝坚硬的胸膛,从他吻中逃离,整个人不太好,唇色殷红,发丝微乱,额角溢汗。
“别这样”扶观楹艰难喘息,嘴巴又痛又麻。
“你想说让朕自重?可你先前是如何做的?”皇帝嗓音嘲讽。
“我不是那个意思——”扶观楹话音戛然而止。
皇帝不耐烦了,强行捉住抵住胸膛的双手,单手将其举在扶观楹头顶,彻底桎梏住对方的手脚。
扶观楹大惊失色:“陛下,你放开我——”
见她挣扎躲避,皇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扶观楹的腰肢,让她无处可逃,动都动不了,紧接着皇帝不顾扶观楹的不情愿,再次低头去吻她。
扶观楹手脚受桎无法动弹,她只好别过脸,皇帝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皇帝不悦蹙眉,抬手握住扶观楹的下巴,强势地将她的脸蛋掰回来。
皇帝低头,这一次他吻住扶观楹的唇。
“呜嗯”
扶观楹皱眉。
皇帝看着扶观楹抗拒的样子,眼睛被刺痛,他竭力隐忍着情绪,手死死扼住扶观楹的手腕,不多时,手腕上被握出深深的痕迹。
尔后,皇帝见扶观楹迟迟抿唇,不肯接受他的吻,体内气血翻涌,无边的恼火袭来,让皇帝再也保持不住平静和理智。
说想他,其实得到他的承诺后就一走了之,要和他断开瓜葛,一而再主动靠近亲近,其实心口不一,她根本就不想亲近他。
看着她的样子,皇帝不难想象她每次被迫亲近他时内心定然非常反感恶心。
恶心。
她非常恶心他。
心口冒出细密的刺痛酸胀感,像是有沾满盐水的针在扎他的心脏。
皇帝张开唇,泄愤似的、报复似的用力咬住扶观楹的唇,毫无怜惜之意。
撕拉——
扶观楹的嘴巴被咬出了血。
扶观楹吃痛,不住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皇帝的桎梏,整个人就像是被野兽死死咬住的猎物,纵她负隅抵抗,也看不到活命的生机。
皇帝咬破扶观楹的唇,还不肯放过人,他品尝那腥甜的味道,继续咬人。
他可记得扶观楹也曾经咬过他。
见此情形,扶观楹知道没办法挣脱了,她放弃了,但也被激出气性,不甘示弱也咬回去。
两人互相啃咬,气息交融,仿佛一队如胶似漆的璧人,可他们之间的吻却充满血腥。
不,这已然算不吻,是双方在发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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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仿佛有焦灼的硝烟升起。
皇帝没有消停的打算,眯着眼打量回击的扶观楹,从前不愿意亲吻他,如今还不是乖乖就范?
淡淡的愉悦涌上心头。
这场失控的角逐最后以皇帝重重咬扶观楹下唇一口结束。
感受到唇上的湿热,皇帝抿了下唇。
还是超脱了掌控,被扶观楹逼的。
可皇帝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古怪的满足感,他幽幽看着扶观楹,眼皮泛红,软唇殷红,破了几个口子,如同糜烂的红色果肉,脸上有羞恼之色,似嗔似怒地注视皇帝,眼波横流,风情妩媚,加之两人肢体交缠,她又衣衫不整,春色乍现,孤男寡女,身份悬殊禁忌,若是有人闯进来,恐会以为皇帝和寡嫂在行苟且之事。
以两人的姿势不难看出,是从来克己复礼、淡漠禁欲的皇帝在强迫素有好名节的世子遗孀扶观楹。
简直惊世骇俗。
谁也不会想到皇帝和扶观楹之间竟有此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