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哥儿的教育一事,大学士道:“世子妃放心,来时陛下便吩咐过下臣。”
开蒙识字主要学习《三字经》《千字文》等,另辅《弟子规》和《幼学琼林》等,教导孩子伦理道德以及历史知识,为塑造人格品质奠定基础。
玉扶麟瞧着大学士慈眉善目,并不排斥。
于是玉扶麟开始读书识字,另边太皇太后的凤体有所好转,身子渐渐有了力气,精神气也逐渐好转。
太后携魏眉来探望太皇太后,魏眉特意送了一条百年人参给太皇太后。
太后虽说不喜扶观楹,面上倒是没表现什么。
几人说着话,气氛活络,外头有人道:“陛下驾到。”
众人循声望去,太皇太后含笑道:“皇帝来了啊。”
皇帝信步过来,行礼:“给皇祖母请安。”
“母后。”
太后颔首:“坐吧,皇帝。”
因着太皇太后身子好转,扶观楹适才就搀扶她老人家靠在榻上,太后和魏眉坐在榻下左侧,扶观楹则是在太皇太后右边,见皇帝过来,她知趣从椅上离开。
皇帝端坐而下,扶观楹招呼嬷嬷去添茶水,在太皇太后这伺候久了,加上扶观楹没有一点儿架子,和宫里的人都很熟,像是完全、变成太皇太后宫里第二位主子。
皇帝一来,活络的气氛渐渐沉静下去。
太皇太后打量皇帝,见他眼睑下晕着淡淡的青影,奇怪道:“皇帝,你这脸色怎么瞧着不大好?没歇息好?”
皇帝回答:“无碍,近日忙碌。”
“你呀,就是和自己太较劲了。”太皇太后感慨,“都这么劳累了,还抽出空给麟哥儿安排老师,你有心了,皇帝。”
皇帝:“既是朕的表侄,自当上心。”
扶观楹面不改色。
太后可不知道这件事,疑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皇太后:“就是给麟哥儿请老师。”
扶观楹解释道:“禀太后娘娘,陛下注意到麟哥儿到开蒙年岁,遂请了一位老师教导麟哥儿识字。”
“那老师还是翰林院的大学士,哀家听过他的名号,好像是天顺多少年的探花。”
“是天顺十四年。”皇帝改正。
太皇太后:“对。”
太后:“原来如此。”
面上太后说着话,可心里却察觉几分异样,皇帝冷情冷性,可他竟然如此关注扶氏母子,魏眉同样是皇帝的表妹,可太后就没见皇帝对魏眉有多在乎。
目及扶观楹的样子,身段好像愈发丰腴妖娆,轻薄的夏衣完全勾勒出扶观楹起伏风情的曲线,太后皱眉,偏见更深。
扶观楹起身行礼,顺势道:“真的非常感谢陛下对麟哥儿的照拂。”
皇帝扫了扶观楹一眼,一本正经道:“世子妃留在京都为皇祖母侍疾,的确是委屈你们了,朕对你们有所亏欠,遂补偿一二,不必感谢。”
“陛下言重了。”扶观楹诚惶诚恐道。
听言,太后的目光梭巡过皇帝和扶观楹,接着不再逗留。
几人坐了一阵,太皇太后留众人吃午膳,太后想让魏眉安排在皇帝身边,正要开口,皇帝像是察觉太后的意图,直接道:“世子妃,坐罢。”
太后顿时脸色一变,看了皇帝一眼。
扶观楹一惊,为难道:“这”
皇帝看着扶观楹,许是看出扶观楹的顾虑,太皇太后挥手道:“没事,坐。”
扶观楹只好坐下,不得不与皇帝邻近。
用膳时极为安静,扶观楹正吃着鱼肉,突然感觉桌底下的右腿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碰了一下。
桌布微微晃动了一下。
桌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