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手都在发抖:“不是银王殿下还能是谁?他心思昭然若揭!”
“若真是他,他这样做岂不是太明显!”夏桑榆提出疑问!
到底是谁?夏桑榆又道:“先想办法把出尘救出来再说!”
慕北辰道:“只要找出是谁偷了腰牌即可!”
出尘被抓,柳成录觉得不妥,来寻慕北银:“殿下,那渔民明显是在栽赃陷害,如此这般是不是太过分了!”
“腰牌是如何到你渔民手里的,还没查清楚!”
柳成录叹气:“西越王的护卫接触的人多,被人顺手摸走非常有可能!并且一定是武艺高强之人,一般人怕也是进不了身的!”
慕北银坐着并未站起,只是手里摆弄这这腰牌道:“表哥说的极是!可是查不清,无法交代,无法交代,就会民心不稳!先关上三天再说!”
柳成录出去,却看到夏桑榆来了,夏桑榆被允许进去!
柳成录却又不放心走了,他悄悄站在门外等着,不顾及侍卫探寻的目光!
夏桑榆进来,慕北银十分客气,命人上茶,夏桑榆倒是没有拒绝。
“五嫂,是为五哥侍卫之事而来?”
“是,自然是为此事而来!这件事从始至终明显就是陷害,殿下其实心里也很明白不是?确切的说,从西越王失踪开始便是阴谋的开始,失踪,落水,碰到好心的渔民,失忆,李秀秀之死,这一系列都是幕后黑手的连环计!殿下,你说是不是?”
慕北银倒是瞧着一副坦然模样,他喝口茶道:“五嫂如此怀疑倒也没错!失踪是大夏人所害,落水更是大夏人所为!遇到好心的渔民是五哥运气好,李秀秀之死应该是意外,本王却没想过这是连环计!毕竟,对本王来说,没有杀五哥的任何理由!”
“银王殿下说的也是,是本妃想多了,不如放了出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