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白浊的液体激射而出,刺眼的湿痕玷污了身前那昂贵的床单。
“好孩子。”
谢知瑾满意地收回了注入信息素的尖牙,将柜台上的丝绸手帕丢了过去,“擦干净,然后……”
“滚。”
毫不留情的口吻和如同施舍般的态度,让褚懿的情绪在爆发的边缘,她强忍着眼眶的酸胀,拾起手帕,低头清理自己那片射出来的狼藉。
眼泪,在低头的一刹那,无声地汹涌而下。
谢知瑾没有反应,即使她能看到她的崩溃和屈辱。
当褚懿清理完毕,正要开门离去时,
谢知瑾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下次刮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