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嬷嬷瞄了一眼,扯出一个冷笑。而后趁夜离去。
她一路小心,期间绕了好几个圈,用孟跃的话说,反侦查意识极强,不愧是在宫里待了几十年的人精。
胡嬷嬷在一处半旧□□下蹲身寻摸,心中念着数,果然手下松动,将半块砖拿开,取出里面的瓷瓶。
她刚要摸黑把砖头复原,天光大亮,激的她闭眼。随后她意识到什么,惊恐睁眼,入目一张因怒而涨的通红的美人面。
完了。
戌时三刻,凤仪宫灯火通明。殿内密密麻麻跪了一群人。
淑贵妃看着斜下方双目喷火的顺妃,又瞥一眼殿中跪着的董嫔,挑了挑眉,收回目光前,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上方。
“冬日天寒,皇后娘娘派人大晚上将臣妾等人唤来,不知有何事。”
皇后揉了揉眉心,疲惫不堪:“董嫔,你自己说。”
怎么说?人赃并获,顺妃逮住她的心腹,辩无可辩。
胡嬷嬷已经吓懵了,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
倏地,她看向顺妃身后的挑银。
“娘娘,是挑银做的,不是我。”
“娘娘明鉴。”胡嬷嬷膝行至顺妃脚边,咬死挑银不松口。
顺妃怒极,一脚踹去:“你这刁奴,还敢攀咬!”
淑贵妃抚过指间的翡翠戒子,幽幽道:“本宫说过顺妃妹妹御下不严,纵得奴仆犯上,迟早受反噬。”
顺妃不与淑贵妃争辩,她向皇后一礼,“娘娘母仪天下,统管后宫,赏罚分明,臣妾全凭娘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