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凑过来,“十六弟,咱俩要不要切磋一回。”
“不了不了。”十六皇子擦擦头上的细汗,道自己乏了,拉着孟跃的手麻溜撤了。
孟跃忍俊不禁,不经意道:“十六皇子可与其他皇子切磋过?”
十六皇子摇头。
同年纪比他大的皇子与他切磋,就是欺负他。同年纪比他小的皇子切磋,十六皇子输了丢人,赢了也丢人,怎么想都不划算。
孟跃没有戳破他,回到春和宫,待十六皇子做完今日课业,孟跃借口向十六皇子学习,拉着人一起习武。
十六皇子兴致勃勃,一个时辰下来,在榻上摊饼,今天累坏他了。
小全子扶他去沐浴,孟跃从抽屉里拿了药油,等十六皇子洗的香喷喷回来,孟跃给他四肢上药油按揉。
十六皇子嗷地叫开了。
孟跃道:“殿下很疼?”
十六皇子涨红一张小脸,最后选择实话实说,“很奇怪,酸酸的,痛痛的,但又不是很痛。”
孟跃戳他脑门儿,“今晚不擦药油,明儿殿下才难受。”
十六皇子捂着脑门嘿嘿笑,下一刻又嗷嗷叫,惊得描金在殿外打转。
孟跃提醒他,十六皇子赶紧捂嘴。
两刻钟后,孟跃退出偏殿,十六皇子已经睡熟了。一夜好眠,十六皇子又是活蹦乱跳好少年。
习武之事开了头,孟跃隔三差五督促着,十六皇子也坚持下来了。
然而下旬时,孟跃去接十六皇子散学,发现十六皇子闷闷不乐,问他也不说,回到春和宫把自己的衣裳都翻出来,在铜镜前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