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蓼道:“坐下一起吃。”
红蓼怯怯,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桌上饭食。
孟跃不理会她,自顾自取用一半,约七分饱。而后孟跃绕过屏风回床上午休,等会儿她还要去演练场接十六皇子下学。
红蓼伸着脖子,偷偷瞥了一眼阖目的少女,心落回肚子里,拿起筷子快速进食,塞的双颊鼓鼓,犹如一只小仓鼠。
末了,红蓼蹑手蹑脚收拾碗碟,装入食盒,悄悄退出屋。屋外的日光刺的她闭了眼,热浪裹携她,皮肉都生出焦灼的疼,可是嘴角飞翘,怎么也压不下。
悦儿姑娘真好,如果悦儿姑娘是她姐姐就好了。
但随后红蓼又否了这个想法,她在家里不讨喜,没人喜欢她,她的姐姐…姐姐也不喜欢她。
她希望悦儿姑娘能喜欢她,一点点就好。
红蓼将食盒退回小厨房,回到大通铺,屋里没什么人,天热屋里闷,小宫人们都去更通风的廊下歇着。
两刻钟后,孟跃准时醒来,描了面妆,换上太监服,临走前见盆里还有冰,本想给底下人,转念一想又作罢。
晌午她才分了吃食,这会子又分冰,有笼络人心之嫌。
孟跃合上屋门,与孙嬷嬷一道去演练场。
“这么热的天儿还要训练,十六皇子那么小,怎么受得住…”孙嬷嬷心疼的碎碎念,孟跃只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待她们抵达演练场,发现场上搭了草棚,四下置冰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