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铺子忽地有人闹事,一会子从铜锅子里吃出老鼠,一会儿楼里有蜘蛛,食客散尽。
没等章利顺应付,他的布庄起火,初冬刚花大价钱从江南进的绫罗绸缎付之一炬。
章利顺一口气没上来,生生昏死过去。他刚醒来,妻子又在大吵大闹,说他花心浪荡,外室和私生子找上门了。
两人大打一架,章利顺被挠花脸。从前被章利顺恶意打压的商贩,连在一处攻击他。
章利顺疲于奔命,再登治中府却连门都进不去。
章家布庄毁于大火的绫罗绸缎,现在在何氏庄子里放着,收拾了章利顺,何氏打算再出手。
何氏原是只想给章利顺一个教训,谁想章利顺外强中干,既如此,打杀了他,抄了他家产,再夺走云酪糕方子也是一样。
天上飘雪那日,章利顺被赶出家门,他半生家财散尽,他的儿女仅着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妻子哭天抢地,章利顺看着章家牌匾被暴力取下,摔的四分五裂,任人踩在脚底。
恨意如波涛巨浪,叫嚣着掀翻一切。
章利顺一纸休书休了发妻,不知从哪寻摸出五十两银子给妻子,“这是路引文书,你带孩子们回原籍接走爹娘,他们手里攒了些积蓄,你们下江南,永远别回来。”
这对红眼了半辈子的夫妻,此刻居然些许温情,妻子哭道:“你跟我们一起走。”
几个孩子也抱住章利顺,章利顺回抱了一下孩子们,而后果断推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