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前,双手交握,低头沮丧:“殿下,其实我很愚蠢。”
孟姑娘也好,十六殿下也好,有时一个引子就能猜出大概,而他还云里雾里,他这些年念的书,没有半分用处。
厅外的花树在风中摇晃,亦如穆延摇摆的心。
忽然,他肩上一沉,穆延抬头,对上十六皇子温和的眉眼,“舒元,术业有专攻,你秉性纯良,心性正派,交给你的事,你一定尽善尽美,这已经是十分了不得的事了。”
穆延欲言又止:“可是我有很多不足……”
“但你改了。”十六皇子莞尔,他看向穆延的眼中是欣赏,“她说你不通疾苦,于是你私下寻访,对待乞儿也彬彬有礼,又有几人能做到你这样。”
“殿下。”穆延把住十六皇子的手,情绪剧烈翻涌,心中有好多的话,殿下待他如此情深厚谊,他百死难报。但穆延一时却不知从何开头,半天憋出一句:“孟姑娘也是为我好。”
十六皇子愣了愣,朗声大笑,一缕阳光落在他眉心,悲悯又神性。
原来厅外的风已经停了,日光又寻着缝隙,落入这间宽敞雅致的屋子。
十六皇子止了笑,对穆延道:“你真的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穆延用力点头,双目若星的回望十六皇子,“殿下,我记下了。”
之后两人没有说话,也不觉尴尬,十六皇子取了一根棉棒,沾了石臼里的花汁给穆延嗅闻。
穆延仔细感受,“草木清香?”